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出人,我出钱。你出经验,出渠道。我们五五分。怎么样?”
詹翔听到“五五分”,眼睛亮了一下。
五五分,这个条件很诱人。
赖澎的水产生意,一年流水不少,利润也很大。
这比他跟着赖澎拿的多多了。
“刘老板。”詹翔慢慢说,“如果我答应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刘志学笑了:“很简单。我们只盯着水产这一块,你把赖老板以前的水产公司接手,我给你人,给你钱,帮你站稳脚跟。”
“如果有人来抢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刘志学说得很轻松。
詹翔看着他,心里在做最后的决定。
他知道,如果答应了,就是上了刘志学的船。
但如果不答应,以他现在的情况,也很难在荣市站稳脚跟。
赖澎死了,他失去了靠山。
他需要一个新的靠山。
而刘志学,虽然危险,但也是个机会。
詹翔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刘志学:“好,我答应。”
刘志学也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:“那就合作愉快。”
两个人喝完酒,放下杯子。
刘志学说:“明天开始,你去把赖澎之前的几个水产公司接手,我会安排人过去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刘志学说,“接下来这段时间,荣市肯定会很乱。你小心点,别出事。”
詹翔点点头。
他知道刘志学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道上要乱了。
而他们,要趁乱把水产这块吃下来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周,荣市道上果然乱了起来。
赖澎一死,他的地盘和生意就成了无主之物。
老k想要码头,飞豹想要高利贷的线,刘哥想要夜场,还有赖澎以前的那些手下,也都想分一杯羹。
大大小小的冲突,几乎每天都在发生。
有人在码头火拼,有人在夜总会被砍,还有人直接被人堵在家里打。
执法队每天都在接警,但抓了人,很快又放了。
因为没人愿意说,也没人愿意作证。
这是道上的规矩。
三周时间,荣市道上换了好几轮。
有人上位,有人退出,还有人受伤住院。
整个荣市,看起来平静,但暗地里已经血流成河。
而在这场混乱中,詹翔的水产生意,也遇到了麻烦。
先是赖澎之前的一个手下想要插手,被打退了。
然后是别的势力的人想要分一杯羹,也被打服了。
不到半个月,詹翔就把整个荣市的水产生意都握在手里了。
这让很多人都很意外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詹翔论实力,论手下,都不算强。
但现在,他不但站稳了脚跟,还把水产这块全吃了下来。
这让道上的人开始议论。
有人说,詹翔找到了新的靠山。
还有人说,詹翔花了大价钱,找来了帮手。
但没人知道具体是谁。
詹翔自己也不说。
他只是每天按时去水产公司,管着生意,收着钱。
至于背后的事,他一个字都不提。
而刘志学,也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和詹翔见过面。
他就像一个影子,藏在幕后,看着整个荣市的道上风云变幻。
……
香江,中环,一家五星级大酒店。
这家酒店在香江很有名,不只是因为装修豪华,更因为它的私密性好,很多商界名流喜欢在这里谈事。
晚上七点,酒店三楼最大的包厢。
包厢很大,装修古朴奢华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看起来都是真迹。
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,桌上已经摆满了菜。
清蒸东星斑,蒜蓉龙虾,白灼象拔蚌,红烧鲍鱼,还有几道粤菜,色香味俱全。
桌边坐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。